这是描述信息
sousuo
banner

记北大那场诗的“铜话”(二)

  • 作者:
  • 来源:
  • 发布时间:2021-07-09 11:28
  • 访问量:

【概要描述】朱炳仁随语第二十三期

记北大那场诗的“铜话”(二)

【概要描述】朱炳仁随语第二十三期

  • 分类:最新资讯
  • 作者:
  • 来源:
  • 发布时间:2021-07-09 11:28
  • 访问量:0
详情

2015年6月3日,北京大学“诗与铜——朱炳仁艺术展”开幕,同时举行“铜舞诗韵话乡语”的论坛,参加论坛的有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陈跃红,北京大学艺术系主任王一川,北京市文化局副局长张颐武,著名诗人黄亚洲及作者本人等。

 

 

六年前这场前所未有的诗的铜话,直接的结果是,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悬挂收藏了题有朱炳仁及其子朱军岷两人名字的巨幅熔铜壁画。我最近找到了录音记录,分三期作连载,这是第二期。

 

 

● 主持人:朱炳仁演讲之后,就是诗歌对话环节。在这个环节里朱炳仁老师将和我们中文系的各位老师和同学一同探讨诗歌的艺术。此次环节也将由我中文系的系主任陈跃红老师主持。

 

● 陈跃红:今天我们从追问朱炳仁的意义开始,先请王一川教授第一个发言。

 

● 王一川:今天能欣赏到朱炳仁先生的艺术,我感到很惊喜。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朱先生的艺术,从今天上午他的“诗与铜”的展览,到下午诗歌的朗诵、演讲,合在一起见证了朱先生艺术的特点。给我第一个鲜明的印象就是朱先生的艺术“三艺融通”,作为实用的工艺美术的铜艺和纯艺术的铜艺,他的熔铜艺术创造了纯艺术的铜艺和他的语言艺术的诗艺,实用铜艺、纯铜艺和诗艺“三艺”相通。他从实用工艺美术的铜雕开始入手,实用是第一位的,像雷峰塔,首先它要稳定,要符合要求,所以首先是实用,然后是艺术。

 

 

到了熔铜艺术以后,朱先生偶然而又必然地发现铜它顺着自己的规律来运行。它浴火重生,产生了新的形象、姿态来演化出了纯艺术,所以他进入了第二个阶段“纯艺术”。

 

同时,他又用他的语言艺术,诗歌艺术对自己的熔铜艺术来加以演化,对自己实用艺术加以提升,我觉得达到了“三艺相通”新境界,新高度。我想到佩格尔美学里曾经说,美是理念的感性检验,最高的艺术来自人的心灵,那就是语言艺术。语言就像理念一样直接打开自身,直接显示自己,不需要外界资材来表达。语言艺术是最高的,但朱先生是做实用艺术出身,而实用艺术要借助资材,他需要外在的资源来表达。但朱先生善于从外在的资材表达逐渐进展到心灵,让理念自己表达出来,自己打开自己,我觉得他进入到这样的一个境界,达到了他理想的艺术高度。

 

 

● 陈跃红:谢谢王一川教授非常精彩的点评。我们刚才注意到在座的诸位,你们看到PPT的视频上,看到和朱先生和他家族的制作,仅仅在20多年间,二十几座巨大的、宏伟的、经典的、铜艺术的建筑就矗立在中国的各大名山和城市里面。另外一方面我也注意到,朱先生在必然中的偶然,就是在2006年天宁寺之后,发现了铜艺术。

 

 

铜可以突破它人为的给它的束缚,突破了模型走进了艺术,由此而开辟了他的艺术新空间,于是他的作品出现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出现在每五年一度的全国美术展当中,出现在人民大会堂,出现在印度的玄奘纪念堂,出现在美国加州大学的东亚图书馆,出现在中国的文化中心,出现在西泠印社,出现在故宫博物院。这些都是以艺术的形式出现的,从工艺到艺术,这中间,这历史的机缘也许可能也是文化的环境,多方面学科的交叉、文化的交融和文学、艺术、美学以及与我们今天社会生活的关联促成了,也和朱先生的天分一起形成了新的铜艺术的历史的还原和现代化的转化。我们想请这方面非常擅长的张颐武教授谈谈他的想法。

 

 

● 张颐武:非常谢谢今天能和朱先生一起同台,我觉得刚才朱先生讲的一个场景我非常感动,他看到铜熔化下来的那天,一场火,这场火里面铜与火重生,也生下了他的孙子,生命也生生不息,我觉得也许就是缘分吧。大家知道凤凰涅槃有火,以后他会不断有新的创造出来,那这个新发现在此也得到一个灵感,从此他有了这个伟大的熔铜艺术,开始把铜变成一个自由的、向上飞升的这样的艺术品的过程。

 

不管是大家看到的大方鼎,国家博物馆后母戊大方鼎,它都是“重质”,在地上长出的这么沉,那么重的东西。现在朱先生由于有了熔铜,这个铜化了以后,它是随熔的,它是按照金属本身熔化以后,它是随行自由的,朱先生通过这个感受,再重新创作变成了完全的铜艺术。这时你会发现,铜开始活起来,这个铜有了生命。我看到朱先生的博物馆里,看见《稻可道 非常道》,稻子长起来的生命,是和这个铜的有了一个柔软的线条。

 

 

过去铜的线条都是硬朗,很干净很简单,可是现在用铜的线条变得非常丰富,非常的柔润,非常的有弹性,有生命力。在今天同时还会发现铜是活的东西,就像小孩一样,就像他的孙子一样,这个活东西生命在里面,有“魂”在。过去的铜都是“命”,都是国运、命运。大家知道的九鼎,找不到国家就完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什么叫“现代”,跨出了过去铜的门槛,进入了一个新的铜时代。

 

 

我们在过去的“宣德炉时代”之外,现在有了铜的“朱家时代”、“朱炳仁时代”。这个时代来了,这个时代正好是和我们的命运一块。我现在觉得正好是一个好机会,真正地让铜“飞”起来。我们的铜过去在爬行、爬升,现在我看到的每一件作品都“飞”了起来,感慨万千,这是一个。

 

第二个,朱先生有一个好处,就是铜和文字都是他的材料,他都让它们获得了自由,他的诗歌我觉得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按寻常,就是不按我们玩法来写,这就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就像我们写诗就按照写诗的韵律。现代派有现代派,浪漫派有浪漫派的路子,徐志摩有徐志摩的写法,北岛有北岛的写法,舒婷有舒婷的写法,都按照规矩办。但是到朱先生可以“解放”了,像小孩诞生一样,诗也诞生了。这“生”出来的诗也是和铜一样,都是随性的、自由的。他跟古人对话,随便来一趟,找苏东坡聊一聊,和老子也聊一聊,你看他这个心态,中华文化的惊魂都在他身上,敢和谁都聊,说聊就聊,聊完他就舞铜又写诗了,到了诗里就“东坡我跟你聊一会儿”……

 

 

朱先生对诗他是放得开的,放开了就是自由,就是现代的自由。朱先生这个时候,2006年的那一天他获得铜的自由,让铜解放,这时候他也让文字解放,这两者解放之后朱先生就飘飘欲仙了,就像仙鹤一样飞起来了,所以我对他的公子说你太能讲了,比我们这些专门讲的人能讲多了,以后要在平台上多讲,像仙鹤一样自由地飞舞。他讲得那是出神入化,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境界,我们今天有这样的缘分,我们叫“命缘”。什么叫“命”,命把朱先生和铜结缘,命把朱先生和中华文化和文字结缘,这是他的宿命,他一定一生就是奔着这铜来的,多重的铜他也干活。

 

我看这视频一开始的那幅他拿着坩埚的画面就是一个劳动人民啊!练“铜功”的人啊这是!“救”出来的铜艺术,所以他就是有缘人,有缘人是什么,他开启一扇大门,就和中国的艺术对话,所以他即有命,命是他一生的使命,铜和字都是他的使命。现在还有一个“缘”,什么缘?跟我们陈主任结缘,和文字结缘,和铜结缘,最后我们看他的新作品是命的结果、缘的产物,所以让我们感受到朱先生的了不起!

 

 

● 陈跃红:谢谢张颐武教授非常精彩的阐释,我都开始兴奋起来了。用朱先生的话说之所以是缘分,因为我也是一个铜匠的儿子,我出生在贵州一个铜匠街上,我的祖辈也是做铜,做金属铜出身的。我的父亲在解放之后,是中国的第一代工人工程师,没什么文化,但是确实是喜欢金属,所以我从小就喜欢金属。这就是我们结缘的一个原因。我看朱先生的作品,除了这些,还有几个非常重要的作品,一个是三匹重要的马,一匹是《汗血宝马》入选十二届全国美展,一匹是《马到成功》大型雕塑被国家艺术基金会收藏,一匹是《马在云上》的大型雕塑被今天非常暴热的马云收藏。然后他还做了三幅“飞”起来的画,一幅叫《百花齐放》收藏陈列于中国文化部的大楼主厅,一幅是《春和清研》的巨幅熔铜壁画收藏于新加坡中国文化中心主厅,一个是北京雍和宫的庄严坛城的大型铜唐卡,如果去看看的话,会很震惊。

 

 

当然,朱大师目前正在为北大中文系创作设计一幅大型的铜壁画,我们北大中文系的师生翘首以待,中文系会永远收藏,让一代代的中文学子走过这幅画前,去谈艺论道,学习成才,我在这里谢谢朱先生。

 

● 朱炳仁:谢谢北大的老师和同学们对我的厚爱,非常感谢!(待续)

扫二维码用手机看

TOP

BOTTOM

  • 友情链接

这是描述信息